日志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电视剧《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20年》免费在线视频资源

情人不如兄弟,2012年2月14日首映。 《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20年》由乐视网出品的独家剧集。每周一至周五中午12点更新播映。今天是首映第一集。 乐视网:播出地址 (已删除) 乐视网:《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20年》专题地址 Update: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20年 免费在线收看地址,点击即可收看。 1.搜狗视频搜索 2.百度视频搜索 3.成都生活电视剧场: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导演:李炎 主演:张钧涵 宋汶霏 张羽 类型:剧情 地区:大陆 语言:汉语普通话 年份: 2012 节目简介: 本剧根据孔二狗爆红网络的长篇小说《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二十年》改编而成的同名剧集是一部反映20余年社会变迁厚重长篇史诗,故事讲述了1986年至今20余年来,北方某市黑道组织触目惊心的发展历程。这是对改革开放30年的一次不同寻常的纪念和追忆,沉重地反思在过去几十年中我们所得到的和所失去的。

孔二狗感言

2009-03-12,Thursday | 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 标签: | 24,499 views
作者:孔二狗 回复日期:2009-03-11 13:58:19            出书,好像真的比生个孩子还难呢。。。。      我记得,好像签合同的时候是去年5月还是6月???到了今天,貌似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感谢各位支持昂。。。当时,我写到10节左右时。。就因为忙不准备再写了,但是看到各位支持。。。俺又继续写了。。。      写到第二部中间时(地震那会儿,忙的实在不可开交),俺又想停下不写,但是为了不太监的承诺,咬牙坚持着继续。。。      写完第三部的时候,本来跟大家说好了过半年再写第四部,但大家忒热情。。。俺又继续写了,没各位,就没俺的这个“特别长”的帖子。真的。。。      今天,终于要出书了,挺开心的,真的。      写这个帖子时,俺可万万没想到能有今天这结果。。。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工作中,生活中,俺屡屡受挫,尽管越挫越勇,越挫越奋。。但事事都不如意,做什么都有点心灰意冷。。。但无意为之的这么一个帖子,却让我受到了忒多的赞誉。。。      俺面不改色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赞誉,自然,也得同样去接受抱怨和责骂,这个是必须的。。。      从12月初,俺地事业遭受到了点挫折,让俺在床上不吃不喝躺了好几天,大概就是写第三部结尾的时候。坦率的说,从那时起到现在,俺就一点写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咋办捏?坦然面对失败与挫折,俺做的到。。但,还是必须要接受和承受失败的造成的恶果。。对吧?。这些事儿,让我至今每天嘴唇都是干裂的,让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噩梦,让我两眼无神六神无主,让我总莫名其妙的流虚汗。。。      在写前三部的时候,多数的时间生活中的俺都是开心的。。。写第四部的时候,生活中的俺有点那种生不如死行尸走肉的感觉hang。。      但是昂,为了不太监的承诺,俺还坚持着整捏。。。。。      大家抱怨抱怨骂骂俺,俺都会开心且愉悦的接受的,因为这说明大家关注俺。。      就好像是卖东西,俺就发现,有些顾客一点毛病都不挑,怎么介绍他都说“好,好,不错”,这样的顾客,是没一个去真正买东西的。。      真正买东西的,都是狂挑毛病然后狂砍价,砍得都要急眼了,才买。。。看了没,这样的,才是顾客。。。      有个前提,骂我就骂吧,我不急也不恼,心理承受能力老好了,但是千万别在骂的过程中涉及到长辈亲属什么的昂,那就过分了。。      至今,仍有很多人怀疑我太监什么什么的怎么怎么着,我再做最后一次解释,没下一次了昂。      1,我跟书商新派诗人吴又同志初次见面时,谈判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绝不能太监。” 吴童鞋欣然应允,而且他说:“完全没必要。”      2,我认为,靠留着个尾巴去吸引人去买书的做法,忒不上道,忒值得鄙夷。。。我绝不会也绝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      3,书是一本一本的出,现在即将第一本《古典流氓》早在10个月前就已经完成。。。要太监,也绝不会等到今天再太监。。。      4,过段时间,等俺心情好了,还会在这里继续写,四部哪儿是完啊?那是才开始。。。      好了,一会儿就去送《古典流氓》的纸样儿了,再谢一次大家!(真诚地)      P.S.:麻烦俺博客的管理员帮我把这转博客上去。。再对俺博客的各位同学问声好。      博客是我朋友做的,我连在博客上的发言权限都没有。。。唉,愁死。。。

第四部 黑社会 第十二节 较量

2009-01-22,Thursday | 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 34,623 views
 十二、较量          表哥少白头,30多岁头发就全白了,没办法。       那天,这两个头发都已经白了的人在一起谈话,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什么。只能,从后面发生的事件去判断。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已经不可能再是一群青春少年的街头喋血,而是一群老谋深算的真正的江湖大哥间的较量。并且这是一场看不见对手的较量,虽然无时不刻都在算计对方,但是,在决出胜负的那一刻之前,绝不会相互见面。       那段时间,表哥刚刚出狱不久。他身材相比以前更加消瘦,也略有些驼背,深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再加上那满头白发,倒有几分像欧洲人。据说,2001年的那个春天,表哥总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这行头,在我市也堪称独树一帜。       表哥之所以能够成为狱中的江湖大哥有如下几点原因:       1,表哥入狱的原因是开枪要了陈卫东一条腿,又捅了严春秋。以这样的罪名进去,是能受到其它犯人“尊敬”的。    2,表哥轻易不出手,只要出手,应该会有人留下终生残疾。这样的人,有几个人敢惹?    3,表哥重义气,向来一诺千金。    4,最重要的:自从表哥入狱以后,张岳、赵红兵为其花钱无数。否则又怎么能减刑如此之多?       这样的人,在监狱里怎么能不是大哥?       据说,表哥在和赵红兵对话后去找了一个人。表哥说:我只要有一个人帮忙,应该就够了,迷楞的人是不少,但全是无能之辈。          在和表哥对话以后,行踪飘忽的赵红兵忽然又出现在了二龙的病床前。据说,赵红兵看见二龙时,躺在病床上的二龙还戴着个墨镜。       当然,二龙戴墨镜不是为了装酷、装社会人儿,我市的江湖中人就没常年戴墨镜的。他戴墨镜的原因是:被谢老二打了个眼蓝。像二龙这样的自恃会劈叉的高手,肯定羞于让人知道他被打了眼蓝。       但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戴着个墨镜,也的确够滑稽的。       “二叔,来了。”二龙气息微弱。    “恩,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    “二叔……”    “二龙,现在安排你转院去省城,现在就走,车我安排。”    “那……”    “别多说话了,这边的事儿,我来解决。”    “……”    “到你该回来的时候,我肯定通知你。”       赵红兵是要把自己队伍中的最弱的环节暂时剥离出去,了却后顾之忧。在本市保护二龙这样的人,难度大了点。

第四部、黑社会 第十一节、暗战

2009-01-19,Monday | 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 37,198 views
第四部、黑社会      十一、暗战       据说大虎远比赵红兵消失的彻底,从那次赵红兵挂掉电话,大虎完全人间蒸发。据后来知情人士说,大虎当时挂了电话就开着车消失了,后来虽然大虎团伙的成员基本每天都能接到大虎的电话,但是即使是大虎最亲密的兄弟,也不知道大虎究竟在哪儿。       大虎当时怕的可能并不怕赵红兵,而是赵红兵最好的兄弟——李四。       大虎清楚的很,一旦让李四抓到他,他或许不用死,但是下半辈子肯定要在轮椅上过了。李四有多毒,是个人就知道。       赵红兵在南山之战过后再也没参与过江湖上的是非,而大虎也认为,即使是南山之战。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张岳,而不是赵红兵。       大虎,根本就没意识到赵红兵的可怕。在大虎的眼中,赵红兵虽然当年也挺生猛,但毕竟是当年了,如果拿现在的赵红兵跟张岳和李四比,赵红兵简直是善男信女。张岳现在折了,只要防备着李四,赵红兵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毕竟,人家大虎的手下,养着一群曾经的重刑犯。这些重刑犯,有如一群困在笼中的猛虎,只要放出笼,一定会伤人。       在大虎手下的7、8个刚释放没几年的重刑犯手下中,有个首领,绰号“迷楞”,“迷楞”是东北话,意思大概就是:迷迷糊糊,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架势。大虎,就是想让他带人去对付赵红兵。      迷楞虽然绰号叫“迷楞”,但只是外形比较迷楞,人可真不迷楞。据说在省属重刑犯监狱中,他是公认的两个大哥之一。在狱中的地位远比大虎要高,大虎当时只是个中队勤杂,是要给迷楞溜须拍马的。      迷楞当时约37、8岁,他从17岁开始,他的人生经历只需要两个词就可以描述:1,跑路。2,坐牢。也就是说,如果迷楞没在跑路,那么他一定在坐牢。如果迷楞没在坐牢,那么他一定在跑路。      由于迷楞不是在跑路就是在坐牢,在外面混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不仅仅二狗没见过他,就连赵红兵团伙中的主要成员也没几个人见过他。但据说,此人的外型及性格酷似李四,都是又黑又瘦,面颊骨很高,又都是每天一副睡不醒的架势,又都不爱说话。      这样的人,是挺可怕。      虽然迷楞的人生可以简单到用四个字形容,但迷楞的一些经历也得说是个传奇。      1980年,迷楞17岁,在省体校读书,据说他足球技术高超,早晚会是省队的队员。甚至有可能入选国家队。但在1980年夏,他暑假回家时和当时在我市已扬名立万李老棍子、张浩然一伙在我市体委足球场看台下发生了冲突,迷楞在遭到张浩然毒打之后,去西郊的三姨家拿了个镐头,骑自行车回头去找张浩然拼命。      而后,就是一场血战,迷楞一人力敌张浩然等七人。80年代初,正是李老棍子、张浩然一伙在我市最嚣张的时候。迷楞敢于一人和张浩然等人火拼,足可见其胆略。      那一场恶战,迷楞被打了个半死,但是迷楞也把张浩然手下的一个兄弟一镐把抡成了植物人。      后来官司打的不错,迷楞只在看守所里呆了一年多就放了出来,根本都没进监狱。      从看守所出来以后,迷楞没球可踢,又身无长技,也开始了混社会。80年代混社会不像是2000年后,那时候混社会的人的经济来源就两样:偷和抢。      偷,迷楞是不屑于干的,但他却收服了我市的10来个小偷,由这些小偷养着他。当时在我市小偷届名声最响的大民、二民哥俩,都是他的手下。在迷楞出狱不久,还不到20岁的他居然结婚了,据说老婆还挺漂亮,他和他老婆在83年还生下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是二狗的下下届同学,她继承了他爸爸的运动天赋也继承了她妈妈的美貌,但学习成绩极差,是二狗所在高中特招的每级仅有两个的体育生。      这父女二人,性格挺像,女儿的性格也很暴躁。由于此女每天下午都在我校操场练体育,常年穿着一条紧身的运动短裤,露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长腿,再加上如花的容颜,基本上吸引了全校男生的关注。然后,全校男生都将其戏称为“大白腿”。二狗和此女不熟,只知道她爸爸是迷楞,她真名叫“徐X”,仅此而已。      放下“大白腿”徐X不表,话题还是回到她爸爸迷楞。      在生下大白腿后不久,迷楞由于重伤害他人再次被列入通缉犯行列,只不过罪名不是很严重,所以公安也没尽全力的抓他,他得以在我市的市内继续“跑路”。据说,在迷楞在我市市内“跑路”的2-3年中。连续犯了13起重伤害。根据某些“社会人”讲:这13次重伤害,加在一起够判个死刑了,但是迷楞基本每次都不是主犯,尽管下手时他最狠最黑,但最后量刑的时候轻了不少。      二狗知道85年底迷楞被捕时的那次事件,现在叙述出来让大家了解一下迷楞这个人。      在我市市内跑路的迷楞,每日朝不保夕,日子过得相当惨淡。在85年底,有人出200块钱,让他去修理一个东郊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兽医。      “修理”这个词可轻可重,可以是痛殴兽医一顿、可以是吓唬吓唬这个兽医、也有可能是把这个兽医干残。      迷楞拿到200块钱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了把这个兽医干残。      据说他拿到这200块钱后,先是去当时我市最好的一家饭店里,请几个朋友饱餐痛饮了一顿,花了100块出头,然后又自己买了双棉鞋,花了几十块,穿着新棉鞋,兜里装着剩下的几十块钱,怀揣一把宽背大砍刀,带着醉意直接去了东郊那个兽医开的兽医店。      那个兽医也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还会个三拳两脚,虽然上来就被迷楞在脸上狠狠的迎面砍了一刀,但镇定下来以后居然和迷楞徒手撕扯了起来,这个兽医不愧是成天和驴马打交道的,力气极大,在撕扯的过程中居然还把迷楞手中的宽背大砍刀给夺了过来。迷楞手中的刀被抢过去以后,自己也身中几刀,酒醒过来不少,回身拿起了个气管子,和这兽医拼了起来。      此时,正好有一派出所一片警路过,在80年代初时我市的片警也有手枪,此警察看见了两人在血战时距离他俩7-8米,当时就鸣枪示警。他这一鸣枪吓到了那兽医,那兽医住手了,但是人家迷楞却不住手,拿着气管子还朝兽医的头猛砸。这片警一看这悍匪连鸣枪都不怕,也恼了,当场又开一枪,现场制暴。直接命中迷楞大腿,迷楞当场倒地。      迷楞被捕,被以多起重伤害罪名起诉,判刑15年。迷楞入狱后约3个月,他老婆失踪,在我市,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老婆,他的女儿大白腿由她爷爷奶奶抚养。也就是说:大白腿在没记事儿的时候,迷楞就已经进去了,在大白腿上高中以后,迷楞才被放出来。      通过迷楞受雇伤人这件事儿的整个过程来看,迷楞这样的人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一个群体:不但凶狠暴戾,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根本就没打算活几天,他每多活一天他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拿来半条命换来的200块钱不是攒着,不是好好去花,而是去把它浪费了,因为他可能觉得自己活不过明天,所以就先把它花了。正常人的生活计划是按年过,迷楞却是按天过、按小时过。      活完今天算今天的,明天的事儿就不去考虑了。      入狱后,犯了14起重伤害而且还曾经一镐头打出来个植物人的迷楞开始了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日子——迷楞这一辈子最光辉的岁月就是在狱中。      由于迷楞早就活腻了,所以他在监狱里是人见人怕,毕竟像他这样早就活腻了的人不是很多。很快,他在狱中成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谁见到他都得递烟、叫大哥。      据说迷楞在99年出狱以后还经常怀念自己在监狱里的日子:“要不是我有个姑娘,我肯定还回去,在里面的日子比在外面舒坦多了,现在我爸我妈没了,我得照顾我家姑娘,要不我早回去了!”      听了没?啥人都有,还有怀念在监狱里的日子的。      迷楞在出狱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大虎安排给他的物流公司客户经理,工资还不低。说是客户经理,但迷楞基本上啥事儿也不干,只是每天带着其它几个释放的重刑犯,吃吃喝喝,到了月底领工资,再拿着吃饭喝酒的发票找大虎报销。      大虎每次都是乐乐呵呵的给他报销,三万两万的连眼都不眨。大虎知道:想在我市占据一席之地,迷楞的这样的人必不可少。      迷楞也知道,大虎这么可劲儿的养活着他,早晚一天要用到他。所以,迷楞也是坦然受之。      出狱以后的迷楞不缺吃,不少穿,日子过得还不错。迷楞不管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除了自己的女儿能让自己牵挂外,迷楞在这世界上什么都不留恋,他早在10几年前就不留恋了。      二狗在读大二的时候,还听说了迷楞出狱后的一件悍事,这事儿和大白腿也有关。      当时大白腿依然住在她奶奶家,也就是我市第五人民医院的宿舍楼,那六层楼的楼房在80年代初的时候绝对算是我市最好的住宅,但是到了2000年前后,绝对算是最破败的住宅了,当年的红墙已经斑驳,楼道里全是灰尘没人打扫,楼门还是木制的,新的楼房的楼门早就是铁的了。大白腿的奶奶和爷爷已经去世了,所以,大白腿独自一人住在那。      迷楞出狱以后也在家住了几天,但是大白腿总赶他走,说是迷楞总半夜醉酒回家打扰她学习。其实她是想一个人住自由,她是经常带男孩子回家,而且还带不同的男孩子回家。      迷楞觉得自己在世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就这么一个牵挂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迷楞也没多说,让大虎送了他个三室一厅自己去住,然后让自己的女儿继续一个人住在爷爷奶奶家。      大白腿这孩子二狗也算是认识,据二狗了解,其实此女虽然性格暴躁,但是品质还算不错,在同学中人缘还可以。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风流,喜欢帅哥,而且喜欢上谁一定要搞到手,三两个月就换个男朋友。由于她人长的漂亮而且身材好硬件条件出众,所以俘获帅哥基本没什么难度。二狗估计我校至少不下10个帅哥倒在她石榴裙下。      据说有一天晚上八点多,在我校学生该上晚自习的时候,迷楞忽然回五医院的家中去拿东西,结果他一开门正好看见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孩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XXOO。      迷楞十分平静,随手关门,然后下楼。      半小时后,迷楞敲门:“完事了没?开门!”      大白腿和那个男孩子吓死了,谁也不敢开门。都琢磨着:这下,他还不得杀人啊!      此事中的那个男孩子二狗不认识,和现实中对不上号究竟是哪个人。但据二狗身边的八卦同学说,此男绝对是个帅哥,是他们那个年级的校草,后来流星花园热播时,此男被我校女生称为“花泽类”,而这花泽类平时很是腼腆,一说话就脸红,学习成绩也一向不错,就是不知道那时候怎么被大白腿勾搭上了,那段时间,大白腿几乎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      “没事,开门!”迷楞语气很温和。      门终于被打开了,大白腿开的门,据说那花泽类当时就坐在他家四楼的窗台上,只等迷楞一动手,他就跳楼。      “孩子,下来啊!”迷楞罕见的温柔。   “我……”花泽类本身就很腼腆,见到了江湖中传说的迷楞,更是连眼皮都不敢抬。   “下来啊!坐那干嘛!下来,坐!”   “我……”花泽类从窗台上下来了,双腿颤抖,不敢说话。   “坐!”      虽然迷楞表现的很温柔,但是大白腿和花泽类还是大气都不敢出。      迷楞端详了花泽类半天,端详完,笑了。      “你小子,长的不错,难怪我女儿会喜欢你。”      花泽类和大白腿还是不敢说话。      “你今年多大了?”   “……17.”   “哦,和我女儿同岁。你怎么这么老实?”迷楞看出眼前这孩子被他吓傻了。   “叔叔……”   “你叫我啥?”迷楞吼了一嗓子。      花泽类和大白腿都吓坏了。      “叔……”花泽类颤抖着说。   “爸……”大白腿以为迷楞要动手了。      “你要和我姑娘一样,叫我爸!”      “啊,叔……”花泽类一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你叫我啥?让你叫爸,没听见啊!”   “……爸!”   “你要对我女儿负责。”   “……是,爸”花泽类汗如雨下,他琢磨着如果和他女儿上次床就要负责的话,那迷楞得至少认10个女婿。      迷楞,是一眼就看中了花泽类这孩子。      这孩子不但满足他择婿的首要条件:老实。而且这孩子长的那得说说百里挑一,可比迷楞强太多了。      迷楞是真喜欢。      第二天晚上,迷楞就带着大白腿去了花泽类家,具体过程和其中的纠结不谈,并且二狗也不清楚。只说说最后的结果:暂定二人的婚事,暂时由花泽类认他当干爹,等这二人结论婚再改口,这也是我市的习俗。      这腼腆的花泽类忽然多了个爹,还是混黑社会的爹。      话说回来,花泽类这爹对他真不错,中午有事儿没事儿去我校门口最好的饭店点上7、8个菜,然后请自己的女儿和“姑爷”吃一顿,什么菜好点什么。      他听说花泽类喜欢打篮球,就花了2000多块买了篮球、运动衣、鞋什么一整套的送给花泽类。      花泽类的同学都跟花泽类开玩笑:“哎呀,成黑社会家属了?!”。   “……”花泽类有苦难言,才17,居然就订婚了,而且对象还是大白腿,他或许本来只是想和大白腿玩玩。      后来大白腿和花泽类在一起腻了,甩了花泽类,但是迷楞还是对这个干儿子不错,经常请他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从此事中可以看出迷楞这个人如下几个特点:      1, 本性还算善良,虽然坏事儿没少干,但还不是丧尽天良那种。从他女儿和花泽类分手后,他还对花泽类那么好就可以看出来。   2, 对自己女儿溺爱到了极点,到了黑白不分的地步。这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女儿。   3, 他可能知道自己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做好了准备,在女儿17岁的时候就急吼吼的给女儿定下个女婿。尽管没最后成功。         大虎和赵红兵起了冲突,当然,要去找迷楞。      迷楞知道:大虎用他的时候到了,既然接受了大虎那么多钱被大虎养了那么久,就该为大虎卖命。      大虎手下的这群猛虎,即将要出笼了。      出笼,咬赵红兵去。         和大虎相比,赵红兵消失得并不彻底,还有人能在市区里看到他,只是他行踪极其飘忽,说不见人影立马就不见人影。      大虎派出了一群饿虎,赵红兵知道,当然知道。      多年以后,我市的江湖中人都知道:此时的赵红兵,虽然看似逃避,但绝对不是仅仅在逃避,而是在这几天,打出了他手中的第一张牌。      他要用这张牌,对付迷楞和迷楞手下的那群亡命徒。      这张牌,在他手中已经握了近10年,过去的10年中,他一直苦心经营着这张底牌。此时,牌即将打出。      在赵红兵和大虎电话对骂后的第四天。      我市的某四星级酒店二楼的咖啡厅里,坐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鬓角斑白。另一个,头发很短,但却满头白发。      老远一看,这是俩老头子在喝咖啡。      仔细一看,这俩老头子都不超过40岁,只是都不染发,看起来沧桑而已。      鬓角斑白的,是赵红兵。      满头白发的,是表哥。      没错,赵红兵的第一张牌就是表哥,曾经崩断了陈卫东一条腿的表哥,曾经捅了严春秋一刀的表哥,曾经在省属重刑犯监狱坐牢近10年的表哥,曾经被赵红兵称为张岳团伙中唯一可成大器的表哥。      那所重刑犯监狱里,有两个大哥级人物。其一:迷楞。其二:表哥。

第四部 黑社会 第十节、新天地彩蝶轩,那20年后的和平饭店。

2009-01-15,Thursday | 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 标签: | 38,557 views
第十节、新天地彩蝶轩,那20年后的和平饭店 那天沈公子讲这个故事时,距离二狗听他在当年火车站前的“和平饭店”讲这个故事已经足足二十年。      沈公子,潇洒依旧。   二狗,已冷暖自知。      那天夜里,窗外明月高悬,秋风习习。      二十年,沈公子终于讲了这个故事的结尾,二狗也终于听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尾。      骂二狗更新慢的天涯网友们注意了,再骂的话,二狗就找沈公子(邮电局)来接着写这个帖子了!肯定还是特别长,那是时间特别长,能活得起,你们就等。      话题回到2007年的上海,秋日的夜里,新天地,彩蝶轩。      沈公子用力的咀嚼着口中的那块烧鹅,嚼了两下。然后一口红酒喝下,一咬牙,一闭眼,咽下了那块还没怎么嚼烂的烧鹅。      看样子,说出这事儿,沈公子很痛苦。      “二狗,我之所以从没讲完那个故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亲叔啊!你怎么就那么多为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   “别不耐烦,今天我告诉你,那天夜里,我衰了。”   “衰了?你还衰过?”二狗是相当惊诧,沈公子居然也衰过?而且还自己承认自己衰了?   “谁还不衰一次啊,我这辈子,就衰那么一次!”   “……”二狗没插话,二狗知道沈公子要继续说下去。      “我们那次执行任务,是我和红兵参军以后第二次执行任务。我们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抢回战友小花的尸体。小花是青岛人,人长的秀气,像个大姑娘,所以我们把他叫小花,他和我和红兵不是一个班的,但是我们三个常年在一起,关系很好,成天在一起打扑克牌。他在上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连长下令:不惜任何代价,抢回小花的遗体。”      二狗给沈公子倒了半杯红酒。      “其实在老山时,越南人和咱们一样,一旦有人战死,总是拼命抢尸体,为了抢尸体,越南人也不惜搭上几条人命。这时候我军就想出了个办法:围尸打援,这和解放战争时围点打援一样。也就是说,把敌军的尸体扔在那,等着敌军来抢尸体,然后咱们放冷枪打抢尸体的越南人,这一招,十分奏效。但是越南人也聪明着呢,很快他们也学会了这一招。我们那次在抢尸体的时候就很清楚,其实越南人也在围尸打援。”      沈公子一口干了眼前的红酒,二狗赶紧又倒上一杯。      “那天晚上和今天差不多,月亮高高的、圆圆的、亮亮的,虽然是夜里,但是依然可以看清楚很多东西,那天的空气,也挺清新。经过几天的侦查,我们已经掌握了在那悬崖上趴着两个随时准备打冷枪的越南人,班长决定,就在那夜行动,就从后面的悬崖包抄上去,然后不出声搞掉那两个埋伏的越南人。那悬崖十分的陡峭,真的接近90度,我们侦察兵的身手都不错,但是只有我和红兵有把握能上去。最后,班长决定,我和红兵上。”      “那天,我和红兵都一丝不挂……”      二狗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你俩去老山是裸奔去了还是杀敌去了?”      “妈的,越南人把只要他们不走的地方全撒了雷,悬崖也不例外,穿着衣服说不定哪下刮到哪个雷上。全裸,靠身体触觉,安全多了。再说,当年在前线,咱们解放军就没几个人穿衣服的,基本各个一丝不挂,穿着衣服不得皮肤病就烂蛋,谁穿衣服谁傻逼,团长来了我们都光着身子迎接。”      “啊,啊,继续,继续。”      “后来复员后我买了个摩托车,成天在你们市里开到一百多脉,全市的人都说我在玩命,一听到这话我就乐了,这也算玩命?那天夜里,我和红兵那才是真的玩命。我后来买那个摩托车开的时候,我真的就想找那天夜里的感觉,那种濒于生死之间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沈公子又干了眼前的那杯红酒。      “但是那种感觉,人一生体验一次,也就够了。”沈公子继续说。   “这一路,九死一生,心理素质多少差点的人,手一哆嗦都会摔下去,就算摔不死,也会被地雷炸个粉身碎骨。那崖上,不仅仅有雷,还他吗的全是蛇,我俩爬的时候,那蛇就在我俩身边、身上滋溜溜的窜,我不怕蛇,但红兵直到今天还怕蛇,但是那天他居然从我身上摘了三条蛇扔了下去。就算是蛇已经缠住了脖子,我俩一点动静都没出。俩小时,我和红兵终于爬了上去。”      “崖上方面积不大,那天是大月亮地,地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越南人做梦也没想到我们能从崖背面那么陡峭的绝壁爬上来。月光下,我和红兵看得清清楚楚,俩越南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的趴在狙位上,真的一动不动。越南人在和咱们开战之前已经打了100年的仗,军人的个人素养绝不在中国军人之下,或许比中国军人还要隐忍。当时大约距离50多米,我和红兵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俩越南人究竟是睡着呢还是醒着呢。他们知道咱们中国军人肯定要抢尸体,就在那一动不动的趴着,确实牛逼。”      “这时,红兵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后面,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告诉我,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人最疲倦的时候,指了指后面,意思是听班长的话,别开枪惊动了敌军,否则咱们一个人也跑不了。我向红兵示意该怎么办,红兵给我作手势,告诉我爬过去,扭断那俩越南人的脖子。其实扭断脖子这招数,教官都无数次教了我们,但是我们当时真的从没真的扭断过谁的脖子。”      沈公子的酒有点上头,嗓音大了点,清脆的北京话,吸引了邻桌多人的注意。      “我和红兵开始爬,悄无声息的在满是石头棱子的崖顶的草丛里爬,我们俩早就成了血人。这50米,我俩又爬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简直是一厘米一厘米的爬,绝对是没发出任何声响的。这种折磨,又有几个人可以忍受?爬到离这俩越南人身边快5米的地方时,我和红兵同时发现,这俩越南人都TMD醒着呢!!!!!5米,5米!多近的距离?!”      “我和红兵在距离他俩5米的地方,停了足足半小时,几乎完全不敢呼吸,草里的各种虫子和蛇在我俩的身上、面前不断的爬过,奇痒难忍,但就是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是我忍不住了,看样子红兵还忍得住,我给红兵递了个眼色:干吧!红兵点头。”      沈公子说得激动了,嗓音更大了。      “我和红兵一跃而起,一步迈出三米,然后就扑到了越南人身上,我早就看准了,左手搭住越南人的下颌,右手按住越南人的头顶,用力一扭……”      沈公子在说的时候按捺不住两只手动了起来,又像是当年的同一个动作。      沈公子那表情、那手势没吓到邻桌的中国人,因为中国人听的懂他在讲故事。沈公子倒是把旁边的一桌外国人吓了一大跳,一大桌外国人神色惶恐的看着这个退伍多年的中国军人,看沈公子的表情和手势,是个人就看得出他在表演徒手杀人的动作,这些老外怎么知道他要杀谁。      沈公子最不怕有听众了,他最喜欢有听众了。这是他岁数大点了,要是年轻十岁,非抱拳谢好不可。管他这是在什么地方,别说是新天地,就算是国家大剧院,他沈公子也敢表演下去。      “我奋力一扭,没扭断……”      二狗听见邻桌一阵小声的哄笑,赶紧又给沈公子倒了一杯酒。      “这时,红兵倒是真的扭断了另一个越南人的脖子。而我抓住的那个越南人的左手和右手都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力气和他差不多大,根本就没法扭,眼见这个越南人就要叫出了声,此时红兵放下手中那个被他扭断了脖子的越南人,抄起越南人的步枪,拿着枪一枪托就砸在了我手中的那个越南人的咽喉处,我手中那越南人当场毙命!”      沈公子的评书配上肢体语言的强调,那是相当的好。      在说话时候学赵红兵拿枪托猛的一击的架势再配上他脸上那凶狠的表情,又把邻桌的老外吓一跳。二狗一回头,那群老外在示意买单,估计是被吓着了。      “那你也没衰啊,只不过是你下手的那个越南人有了防备,所以你才没能一击致命,要是二叔去杀那个越南人,和你的结果是一样的,或许还不如你,你俩身手公认的差不多。”   “我不是因为这事儿衰了,这,只是个开头。”   “……啊?”   “我是因为……后来的事儿衰了。”      沈公子好像有点激动,又干了一杯酒。      二狗知道,即使自己不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沈公子也会说下去的。因为,那天,沈公子就是想说出心里的秘密。      “在三秒钟内把这两个越南人干掉之后,我们开始执行这次真正的任务————运回小花的遗体。我,是在这事儿上衰了。”      “红兵当时示意,由他来背遗体,由我把小花抬到他背上。其实运到崖下就好了,崖下我们不但准备了担架,而且还准备了尸袋。只要把小花背下去,一切就好办多了。当时呢,我是没多想,我也没怕。毕竟那时候我们已经上前线大半年,敌人的尸体、我军的遗体都见得多了,再说我不怕死人。可是……”    “怎么?”   “当我一看到十几天前还和红兵我们一起打牌的小花的遗体时,我的手却在颤抖,虽然早已知道他牺牲了,但是真的看到他遗体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看见,他手腕上,还戴着那次执行任务前我给他编的一个小草链,那是我打牌输给他的,就是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当时就躺在那……”      “月光下,我看见了小花那张已经变了形的脸。我忽然,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这时,我一抬头,我看见了红兵的脸,他的脸,面无表情,但眼中,好像也有泪花。二狗我告诉你,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月光下红兵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多年以后,我就知道,那是一个男人在那个时候该有的表情,而我,在那天,还只能算一个孩子。”      “红兵面无表情的向我示意,让我把小花搭在他的背上。我伸手去拉小花的胳膊……”      沈公子有点哽咽。      “我一拉小花的胳膊,没有拽动他的人,他的手臂从我手中滑过。我的手里,多了一堆肉和皮,小花的血肉!尸体放的时间太长了,一拉就散架。我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和胃里的酸水一起涌了出来,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几乎要哭出�来,呕出声来,足足十几分钟,我手里抓着小花的血肉,就这样……”      “当我多少恢复一些理智的时候,我再次抬头看了红兵,红兵仍然静静的蹲在我旁边,依然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着他那眼神,我多少镇定了一些。这时,红兵示意我转过头去,我转过了头。”      “转过头以后,我不知道红兵作了什么。只听见红兵小声说:我弄好了,咱们下去,你别回头。”      “我真的下去了,我真的没回头,我怕回头看见在红兵背上的小花,下去的路,要比上来好走多了,但是我也纳闷红兵是怎么背着具尸体,还能以那个速度跟着我走。”      “结果在下去以后,我发现我们的战友都不见了,担架和尸袋都在他们那里。原来,在战友们等我们的时候,又有一个战友被眼镜蛇咬了,大家紧急把他抬了回去,所以没留人在这里等我们。”      “我边回头边问红兵,人都走了,咱们要把小花这样背回去吗?红兵淡淡的回答:没事儿,不用。”   “此时回头的我,看见了人生中最难忘的一个瞬间。”      “怎么了?”二狗问。   “明亮的月光下,赤身裸.体的红兵,胳膊下夹着小花的头颅!他根本没背小花!”   “……怎么只是头颅?”二狗问。   “在我背过去身的时候,红兵居然卸下了小花的头颅!的确,现在想想,这是当时最佳的选择,当时小花的遗体已经散架,就算是三五个人上来,也不可能把小花完整的运回去……但,我就真想不到,红兵他真就狠心、真就狠心能亲手把小花的头颅卸下来,然后自己托着战友的头颅走上一夜。”      “红兵依然面无表情,眼睛在月光下依然可以看到他的泪花我当时觉得不能接受,我小声的颤抖着吼:你把小花留在崖上了?”   “红兵平静的说:没,我要把他带回家,这是带他回家唯一的办法。小申,你冷静一些,前面几十米就是雷区,你要按工兵排过雷的原路返回,你一哆嗦,就可能碰上一颗雷。”   “只要是个人,看到自己战友手中托着另一个战友头颅走路的惨象,还能冷静?我没法冷静,我双腿颤抖。”      “那是全世界地雷最密集的雷区,我们的路不是路,那是一个个脚印,那是工兵用探雷针一寸一寸探出来的,必须要小心翼翼的走,只有脚一抖,就可能碰到一颗雷。”      “这一路,我几次要跌倒,我的心和腿,都不听我使唤了,但在我每次感觉自己再也站不住的时候,红兵那只有力的大手就会搭我的肩上。这只手只要一搭在我的肩上,我的腿就不抖了,心也不慌了。几次,我真的马上就要跌倒,跌进雷区,但是,我身后那只手,是定海神针。”      “红兵左手托着小花的头颅,右手在照顾我,而他自己,一步都没走错,一点都没晃。”   “上午,我和红兵也回到了营地,到了营地,我再也按捺不住,拿起冲锋枪朝天狂扫了好久。大家都认为我要疯了。只有我知道,我还没疯,而且,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疯。这一夜过后,我也成了男人。”      “而红兵,把小花的头交给了军工,自己去睡了,睡的很踏实,一睡就睡了十几个小时。”      “小花火化时,我们都在,整容整的不错,四肢的假肢也跟真的差不多,拍照拍出来看起来还不错。红兵说的对,他把小花带回家了,他做到了。”      那年,赵红兵21岁,沈公子19岁半。      二狗被沈公子这席话惊呆了。      二狗脑中浮现出这样一个景象:南疆,红土地上,月光和星光下,两个腰杆笔直的北方男人,赤身裸.体,满身是石头棱子划出的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在世界最密集的雷区上,走在前面的男人,腿有点抖,还有些虚汗,走在后面的男人,胳膊下夹着一个自己战友的人头,跟着前面的男人在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当前面的男人腿有些抖时,后面的男人伸手扶稳他。俩人静静的走,没有对话。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这两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情谊?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战争更残酷。可能,也没什么能比战争更能让男人变成真正的男人。      “本来我和红兵就是最好的战友,那天过后,我觉得,无论我作什么,不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只要有红兵在我后面,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想起那天在我身后,红兵的那只大手,就算前面有多少地雷,我也能放心的走下去,腿,不再会抖。”      “开始的时候,很多人纳闷,你沈公子怎么就那么傻,开饭店什么的赚那么多钱,都是自己一个人赚的,但却要和赵红兵两个人花呢?我总是一笑了之。首先,我和红兵是过命的交情,有多少钱能买到呢?其次,我做生意也好、办事也好,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我始终能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搭着红兵的那只手。一切,都和那一夜一样。”      那一天,二狗终于明白赵红兵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是一个敢于自作主张亲手卸下战友遗体头颅的人。   那是一个曾赤身裸.体夹着战友头颅在雷区走上一夜的人。   那是一个在以上情况下,还能照顾战友的人。      完成以上三点,还不够可怕。可怕的是在沈公子的描述中:这个人,在做以上的事的整个过程中,情绪没出现一丝丝的波动。      或许他的情绪也出现了波动。只是,别人看不出来。      那天以后二狗也明白了,能和赵红兵做对手的人,在我市,可能真的是没有。      即使张岳不是赵红兵最好的朋友,而是仇敌。他俩如果火拼一次的话,那么,谁会胜呢?      相信大家心里也早已有了答案。

第四章 第七节 (上)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2009-01-03,Saturday | 分类:黑道风云 第三部 | 39,386 views
七、霁月难逢,彩云易散。【上】      在二狗的印象中,二龙小时候还没体现出混社会的天赋,或者说他自始至终根本也没混社会的天赋。      二龙是典型的东北80后一代年轻人,具备东北80后年轻人的一切特征。      为了表达对童年玩伴二龙的想念,也为了纪念我市及全东北80后男孩子的战斗的青春,二狗现在摘录我市著名诗人黄老破鞋的七绝三首。虽然黄老破鞋这三首诗始终没能正式发表于平面媒体,但仍然不能否认这三首诗的写实意义。看了这三首诗,大家就知道80%的东北男孩子的青春是如何度过的了,过得究竟有多得瑟了。      《七绝》一:      政府门口放过鞭,派出所里发过烟。兜里没有十块钱,哥们就是闹的欢。      《七绝》二:      夜总会里嗨过舞,打群架时犯过虎。也曾被逼去跑路,没地去就睡公墓。      《七绝》三:      干仗也拿过菜刀,还是难免会挨削。总是一拳被搂倒,谁说无招胜有招。      【东北话搂(lou)发一声。】      二龙的青春恰如黄老破鞋的诗中所描述的一样:得瑟,多姿多彩,虽然不怎么成功但却不失激情,值得回味。      当然了,二狗的青春和二龙过得也差不多,或许比二龙活的还得瑟。这是题外话,不谈了。      二龙在初中毕业以后就成了我市的一个无业小游民,成了我市治安的一个不安定因素。二龙的爸爸觉得这样不行,就送二龙去当了兵。      二龙是在河北当的炮兵,当了三年兵一炮没放,但是却给连长哄了三年孩子。据说他在连里还是文书,二狗惊诧之余不得不怀疑咱人民子弟兵的文化水平了,连二龙都能当文书?      二龙99年前后复员了,复员以后他没正式工作,但他却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了一技之长:修手机。      修手机在2000年前后绝对不像现在一样,现在修个手机百八十块钱,而且现在也没多少人去修手机了。在2000年前后那时候修手机动辄就上千,随便换个零件蒙人蒙个五百八百的通常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当时在我市中心某电信营业厅旁边修手机的二龙简直是一夜暴富。但二龙根本就不满足于这种一夜暴富,在他胸中始终燃烧着一团火焰:混黑社会!      混黑社会才是二龙最大的梦想!      在前文中的富贵、马三、九宝莲灯、大志等人都是迫于生计,无奈才去混社会的,但人家二龙不一样,他是想撇下手中修手机这个金饭碗去混黑社会!      难以理解吧?!      二狗告诉你:一点儿也不难以理解!最起码,这在东北,一点儿也不难以理解。在2000年前后,东北年轻人的世界观多少都有些畸形,多数都动过混黑社会的念头,仿佛在社会上混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二龙混社会有个先天的有利因素:他和我市名头最响的社会大哥赵红兵是邻居,赵红兵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但虽然二龙总想混进赵红兵团伙,却始终混不进。原因有如下几点:      1, 赵红兵已经很少很少参与江湖上的是非,所以要那么多小弟没用。   2, 二龙文不能文,武又不能武。   3, 即使赵红兵和别人发生了小的冲突,需要搞点场面,那随便花点钱去雇几十个刚进城的乡下人充充场面,二龙似乎没什么用。   4, 如果赵红兵和别人发生了大的冲突,需要将对方致死或致残,二龙似乎更没什么用,他下不去那狠手,他没九宝莲灯那心狠手辣的劲儿。      想混进黑社会但始终混不进去的二龙急了,又找到他爸爸了。      “爸,二叔现在在搞房地产开发,我想去他那……”   “你现在修手机赚的不是挺多的嘛,干嘛非要去他那。”   “修手机现在竞争越来越激烈,再过两年肯定赚不到钱了,总得找份安定的工作。”   “你就好好的修你的手机吧!”   “爸,修手机真修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帮我跟二叔说一声!”      二龙的爸爸拗不过二龙,拉下了脸跟赵红兵去说这事儿了。      老邻居的面子必须得给,赵红兵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大概在2001年春节之前,二龙真就加入了赵红兵的公司。      在二龙心中,他已经混进了“黑社会”。      2001年春节时,在二狗的一个高中同学的生日宴会上,二狗又看到了二龙。      “介绍认识一下,这是二龙,社会人儿。”二狗的同学这样介绍二龙。东北话中的“社会人”的意思大概就是“江湖中人”。      二狗和二龙都笑了,不用介绍,十几年的邻居了,忒熟了。      “社会人儿呗?二龙?!”二狗笑问。   “呵呵,不算,不过现在我跟咱二叔玩儿呢!”   “你跟二叔玩儿呢?!”二狗做梦也想不到赵红兵居然收了二龙这样的小弟。   “是啊!”二龙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二狗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二龙。      的确,眼前的这个二龙,再也不是那个在五年前还被二狗拿着一节长甘蔗追着打,打得他满头是包都不敢还手的二龙了。(二狗十六岁之后基本没打过胜仗,但在十六岁之前基本百战百胜。)      的确,眼前的这个二龙,再也不是十年前在大街上捡了只冻得硬邦邦的死鸡,然后拿回家用火烤,据说是想吃烧鸡的二龙了。      眼前的这个二龙,是个什么样子?      大冬天的剃着个青茬发型,皮鞋铮亮,西裤烫得板板正正,上身穿件七匹狼夹克衫,胳膊下夹着一个夹包。      绝对的社会人儿,一看就是!而且人家二龙唠的,全是社会上的磕儿,把二狗唠得直迷糊。      临走时,二龙还说了一句:“孔二楞子,咱们俩从小玩儿到大,虽然小时候打打闹闹,但是咱俩感情那是没的说。你现在是个穷学生,和我比不了,要是缺个钱什么的,记着给我打个电话,万儿八千的只要你说句话。”      孔二愣子是二狗在16岁前的绰号,小时候,二龙可不敢这么叫,如果他这么叫二狗,二狗非把他脑袋开瓢不可。但现在不同了,人家二龙现在是社会人,二狗是个穷学生,确实没法比。      那顿饭彻底把二狗给吃得伤自尊了,回家以后二狗懊恼了半天:“我TMD上大学干嘛,我要是混黑社会不比那二龙强一百倍?!”      现在混社会的二龙似乎也比前几年帅了不少、干净了许多,不但干净了许多而且青春痘也不见了,走到马路上估计大姑娘小媳妇的也要多瞄这小伙子几眼。      快了,二龙快成二狗的偶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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